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色流光自他足底爆开!
他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个凝实如真的残影!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茶室内轰然炸响!
灼热的黄铜弹头撕裂空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道残影的额头!
就在这硝烟与火光尚未完全弥漫开来的罅隙里,一道剑光,比惊电更迅疾,比寒月更幽邃,悄无声息地,在浑浊的空气中骤然亮起!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拉长、凝滞。
灼热的弹头,裹挟着死亡尖啸,撕裂气流,飞速地旋转着,穿透了那道已然消散的残影。
而那道纯粹的、洁白的剑弧,已如同情人低语般轻柔,吻过了张彪那粗短脖颈上跳动的青筋与温热的皮肉。
张彪脸上那凝固的疯狂与狰狞,连同扣下扳机时那一丝扭曲的快意,瞬间僵死。
他凸出的眼球死死瞪着前方虚空,瞳孔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被子弹洞穿的人为何屹立不倒?
自己颈间那抹致命的、深入骨髓的冰凉,又是什么?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裂帛声。
随即,时间恢复了流动。
狂暴的血柱,如同压抑的地泉冲破岩层,带着生命最后的炽热与绝望,从断颈处冲天喷涌!
那颗滚圆的、剃着青皮的硕大头颅,被这股猩红喷泉托举划出一道弧线。
咚!
沉闷的撞击声震动着死寂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