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动作毫不停滞,左手折腕夺刀,右手并指如剑,疾点向其胸前膻中穴!
“噗!”校尉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壮硕的身躯竟被这一指点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之上,筋骨断裂,眼看是不活了。
这一切快如闪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带头反对的校尉已是毙命当场!
那捕头反应极快,怪叫一声,抽刀便从侧后方劈向齐云后脑,刀风凌厉,显是下了死手!
齐云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夺自校尉的腰刀反手向后一撩!
“铛!”一声脆响,捕头手中的精钢腰刀竟被齐云刀背生生磕飞!
不待捕头惊骇后退,齐云旋身一脚,如钢鞭般横扫而出,正中其胸腹!
“嘭!”闷响声中,捕头肋骨尽碎,五脏破裂,身体扭曲着砸翻了好几个身后的差役,倒地毙命。
转瞬之间,两名带头者已然伏诛!
齐云手持滴血腰刀,目光冷冽地扫向最后那位卫所千总。
那千总脸色煞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被齐云那杀神般的目光一扫,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哪里还敢上前?
李知府见状,趁机强提一口气,厉声嘶吼,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尖利:“尔等都看到了?!此二人抗命不遵,意图不轨,形同造反!
已被好汉就地正法!谁还敢再抗命?便是同党!按律当株连九族!还不快去开仓运粮!想全家抄斩吗?!”
剩下的官差士卒早已被齐云的雷霆手段吓破了胆,又听得知府扣下“造反”、“株连九族”的大帽子,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
当下纷纷收起兵刃,连声应道:“不敢!卑职遵命!遵命!”
深夜的弘农府库大门轰然洞开。
在火把的映照下,一袋袋粮食被搬上大车。
车轮碾过寂静的街道,发出隆隆声响,打破了死寂的夜。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一条足以让车队通过的缝隙。
官差们举着火把,押送着粮车,怀着复杂忐忑的心情,走出城门,踏入那片他们平日唯恐避之不及的“地狱”。
城外流民营地,死寂中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