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
吃里扒外的叛徒在什么时代都是必须要干掉的!
“把他的尸体拖到乱葬岗去喂狗!”
“是!”
说完,李元昌又看向侧翼:“弘直。”
“殿下。”
王弘直拱手,面色正直,极为忠心,这些日子李元昌入狱,是他主持王府事务,王府才没有散的。
“本王记得,你有一个故交在东宫官署任职是吧?”
王弘直点头:“殿下,有,不过只是左春坊的一个闲散虚职。”
“够用了,在东宫就行。”
“你在一天之内联系上他,用这些钱买通他,让他帮忙给太子带个话。”
“就说本王离开长安之前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但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是!”王弘直接过了钱袋子,沉沉的一袋。
李元昌望着外面的长安夜空,挺拔的身躯仿佛血脉觉醒一般,展露出了一种侵略性。
这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婉拒和退避的汉王了,已经锋芒渐露!
他说过,穿上锦衣他是汉王,脱下照样当流氓。
既然要玩阴的,那就看看谁玩得过谁!
离开长安,不代表他真的息事宁人了。
……
次日。
汉王府已经很空旷了,大量的家业都被搬空,而后装箱,准备一起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