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次事情过后,我们老爹都要把我们送走了。”
“我要被送到军营,我爹说松州那边不太平。”
“我也是,我爹说吐蕃人在那边耀武扬威的,似乎想跟大唐动手,我爹也要送我去中渭桥折冲府历练历练。”尉迟宝琪道。
闻言,李元昌微微一怔,眼前仿佛就是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
大唐和吐蕃在贞观十一,二年左右的确发生了冲突,后来短暂和好,于是有了文成公主入蕃。
李崇真蹙眉:“我也被我爹安排了,但不是军营,是去蓝田县当个芝麻小官。”
“唐蒙应该也要离开家了。”
“咱们兄弟五人,这下可算是天南地北了,唉!”
他叹息,另外两人也跟着叹息,情绪不高,充斥着不舍和脱离舒适区的彷徨。
李元昌笑着安慰道。
“这是好事,你们家老头安排你们的仕途,别人求都还求不来呢。”
“嗨,大哥,什么仕途呢?我们都是老二,家里是大哥们世袭罔替的。”
“说白了,就是嫌我们碍事,让我们滚,以免留在长安又给他们惹事。”
“没错!”
谈及此事,三人对自己老爹明显有着强烈的埋怨之色。
李元昌苦笑。
或许真应了后世那句话,华夏的父子一生都是对手,仇人,只有临死的时候是父子。
他们几个此刻并不能明白自己老爹的苦心,让他们走,一方面是以防柴家报复,另一方面也是给他们铺路啊。
虽然不是长子,但若真是嫌弃,四人是没有在长安横着走的资本的。
他知道自己劝再多也没用,人不可能同时拥有和感受拥有。
“处亮,宝琪,崇真,没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