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官兵们眼睛唰的一亮,那样子根本看不到任何官兵该有的模样,反倒像……匪!
“小子,算你识趣!”
“记住,这里是梁州,不是其他地方,我不管你是谁,哪怕是龙是虎,过来了都得给我们盘着。”
“老老实实守规矩,否则我玩死你们!”那官兵头子接过钱袋子,耀武扬威的用刀指着李元昌的鼻子道。
这把郭超为首的卫队们气炸,若非李元昌不让,分分钟把这里的县令都拖出来吊起来打。
狗日的,真是庙小妖风大!
“是是是。”
“官爷说的是,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么?”李元昌赔着笑,但看对方已经是死人了。
上千年,很多东西不一样,很多东西又是一样的。
官兵这么搞,地方能不穷就怪了。
“滚吧!”那官兵头子将钱袋子塞入怀中。
李元昌招呼众人,低调入城。
走到一半后,他又回头,意味深长:“敢问这位官爷,姓甚名谁?也好日后进贡拜访。”
官兵头子闻言嘴角上扬,很是自信得意。
他一旁的手下帮腔道:“小子,看你爷前爷后,斯斯文文的,想来家境不错。”
“你听好了,这位是平阳县折冲府的兵曹何威,何兵曹!”
“也是平阳县县令大人的小舅子,家住城内四坪巷何府!”
“从今以后你们想要安全行商,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吧?”
官兵们的眼神似笑非笑,仿佛都在暗示。
而汉王府的人则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对方这帮地头蛇。
“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