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大唐的各州府是没有资格自己分钱的,每年的岁入之物,也就是税,包括租,庸,调。
这些主要税收要全部上交长安。
等长安裁夺,然后分下来,仅给地方留下必要的支出,以及一些专款,比如义仓。
李元昌蹙眉:“除了最后一个月的俸禄,仓库里就一点钱都没有了?”
“殿下,没有了,多一分都没有,梁州太穷,全是比着来的,各大官署破了漏雨都没钱修。”刘一手一脸苦相道。
李元昌蹙眉。
“那把本王的俸禄取出来,垫着用。”
他知道刘一手不是在撒谎,挪用俸禄这种事是极其危险的,就跟后世停薪是一个道理。
但他是刺史,又是汉王,每个月的俸禄是超级高的。
单单是每个月刺史的俸禄,贞观年间就给八十贯左右,当然这八十贯不可能刺史一个人用了,他的府上是有团队的,各种幕僚都需要钱养,所以支出也大。
刘一手面色古怪。
“这……”
“嗯?”李元昌不悦。
刘一手赶紧解释:“殿下,不,卑职的意思是,朝廷有旨意,说是罚没您三年的俸禄。”
“这么一大笔钱,偷偷给您,到时候卑职怎么做账?”
李元昌一愣,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破事。
李世民不仅贬了他,还给他经济来源断了,而且是三年,这相当于后世罚款几个亿了。
“算了,你先下去吧。”
“殿下,恕罪。”
李元昌摆摆手,虽然对梁州各级官员都持观望和戒备态度,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事发火。
毕竟事,确实是这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