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李元昌身上能算做伤口的就只有手臂那一刀,因为没有盔甲保护。
他带几个人就敢去鲁氏石庄,那也是有准备的。
几个人面对几百人的包围,没有甲怎么能行。
“夫人,别哭了,本王这不是没什么事吗?”李元昌坐在热气腾腾的水桶中笑道,伸出手帮她擦了擦白皙脸蛋的泪痕。
司徒兰梨花带雨,那真是发自内心的心疼和担心。
除了少数异类,古代女人的道德标准是真高。
“殿下,您还说没事,您手臂上流了好多血。”
“那么大一个口子。”
李元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真没事,你看。”
司徒兰赶紧阻止:“殿下,别闹了。”
“郎中说了,您不能乱动,不然伤口又要渗血。”
李元昌笑着点头。
“好,听夫人的。”
“不过,夫人怎么一夜没睡?”
司徒兰黛眉轻蹙:“王爷说晚上过来用膳,但妾身一直没等到,加上王府的卫队都走空了,妾身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外面都眼皮直跳,一直没敢睡下。”
“在东院求神拜佛的,结果殿下还是受伤了。”
李元昌感动的握住了她的玉手,有人关心等着到底是好的。
“殿下,有什么事非要您亲自去,让下面的人去不好吗?”
李元昌无奈一笑,他现在根基未稳,哪里有那么多的人手。
梁州府绝大多数人是不能用的,就今天这样,还是被人通风报信的。
而且这是他在梁州办的第一件大案,必须要赢,万一没办好,连锁反应就大了,难保不会有人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