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从鲁氏石庄查获赃款,共计九千三百贯铜钱,黄金三车,各类珠宝字画也装了七车。”
“房契,地契超千处。”
“武器刀具七百余。”
“绸缎布匹数千段!”
闻言,李元昌一惊。
这个数字超出了他的预估,毕竟八千贯是被那么多人吃掉的,并非鲁氏一家。
但鲁氏一家的家产就直接超过大鸿寺案所有的损失了,这还不算吵陆棋等人的家。
要是算上其他地方的抄家,梁州府的财务困局,能暂时得到巨大缓解啊!
“好,很好!”他露出笑容。
“既然如此,那赔偿也可以跟着开始了,按照名单,那些无辜死于大鸿寺坍塌,以及被鲁氏囚禁的劳役,都给予一定补偿作为盘缠,死了的两贯吧,没死的一贯。”
这一下,换王弘直惊了。
“殿下,给这么多?”
“凶手已死,何苦梁州府自掏腰包?”
李元昌摇头,他看到的不是一点赔偿款,而是民心。
“这笔钱,该给,也必须给。”
“本王在梁州不是待一天两天,必须得建立一个公信力才行,光靠杀是不行的。”
“日后本王的政见,还需要百姓帮忙执行。”
“没必要为了这点钱,失信于民。”
王弘直闻言不再多说什么。
“是!”
“殿下,那眼下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