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淡定摇头:”已经毫无意义了。”
“那张离奇失踪的供状,现在只怕只成为一团灰烬了,去追踪这个,等于把自己往死胡同里带。”
“本王刚才叫过来,只是为了吓唬他。”
“人在恐惧的时候,就会犯错。”
“你派一队机灵点的侍卫,跟上吕平,日夜监视,特别是他的府邸。”
“是!”郭超迅速离去。
人走后,李元昌一个人原地驻足发呆了一会,脑子里回放着白天的事。
那个妇人哭喊着冤枉,拦截王车,却又被一刀斩首,至死都没能说出自己的冤情。
结合之前在阳平县看到的情况。
李元昌正式做下一个决定。
“是时候把梁州司法攥在自己手里了。”
说罢,他转身将之前整理出来关于法曹的大量卷宗又给拿了出来,挑灯夜读。
之前只是粗略看了一遍,但现在决定整治,那就必须仔细查阅。
说到底就一句话,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他就不信吕平这些人那么经得起查。
这一看就直接看到了子时,还是司徒兰披着披风来请,李元昌才肯休息。
翌日,清晨。
李元昌还在用膳。
郭超找来:“殿下,您神机妙算,昨夜果真有动静,吕平下半夜的时候秘密派遣了一个下人出府,想要离开梁州城。”
”当时您已经睡下,卑职不敢打扰,便自作主张,让人将这个下人给扣下了。”
李元昌挑眉:“人在哪?”
“已经秘密抓进王府,关在侧院。”郭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