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一出,将李元昌高兴的晚上都睡不着觉,连夜让汉王府下人铲掉了所有台阶,全部铺草。
十几名下人跟着司徒兰,禁止司徒兰干任何活。
这是他二世为人第一次当父亲,怎能不喜?
二十一世纪,有防范措施,他从未中招。
但贞观十二年,上哪找那些东西?而且就司徒兰那天生丽质,端庄明媚的逆天颜值,李元昌就是有,都不用!
“殿下,殿下!”
“核算出来了。”方翁一路小跑来到后院,气喘吁吁,但却又满脸红光,连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了。
“殿下,秦家送来了账目,府内核算过后,上月剔除成本后,所有收入是三万三千一百二十二贯。”
轰!
此数字一出,犹如惊雷炸地,掀起惊涛骇浪,后院所有人的瞳孔不由放大,面露骇然。
砰!!
两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响起。
司徒兰和秦可玉两个女人手中的汤碗,几乎是同时落在地上。
“多,多少?”
“三,三万……”
她们整个人大脑都是空白的,一度觉得自己听错了。
这是什么概念,梁州府一年的赋税都没这么多,去年上交朝廷的,虽然超过了这个数字,但那大部分都是抄贪官污吏的家才有的。
当方翁再次重复的时候,秦可玉激动的直接尖叫了出来,满脸通红。
李元昌笑呵呵的,倒是极其平静,因为这个数字,他大概已经推算到了。
蒸馏酒成本并不高,而且新的供货式商业模式,将铺店成本给全省下了,最大的成本就集中在原材料和运输上了。
但原材料李元昌偷了一个鸡,提前买的都是均价,贞观时期的高粱本就是出了名的廉价,更不是百姓的主食,比魏晋时期的高粱便宜了百分之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