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殿下,高深出逃,被赤炼抓获!”郭超快步冲来。
李元昌冷笑:“就知道这老匹夫要逃!”
很快,赤炼带人回来。
“奴家,参见殿下。”
“如您所料,高深在多处布有耳目,殿下前往义仓,此人就收到消息,准备逃离梁州,被我等以逸待劳,抓个正着!”赤炼笑道,性感美艳。
“做的很好。”
哗!
李元昌一把摘下高深的头套。
白发苍苍的高深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十岁,头发散乱,彻底没有了梁州别驾的威严,也没有了那份城府。
有的只是苍老,狼狈,绝望。
“高大人。”
“本王等你许久了。”李元昌不咸不淡。
高深没有像李置那样痛哭,而是仇视,傲气:“汉王,水至清则无鱼,你把事情做的太过,把所有的事都查出来,你才是最大的输家!”
李元昌不屑:“是么?”
“本王是不是输家,还未定论。”
”但你的脑袋,是真要搬家了!”
“哈哈哈!”高深突然仰天大笑,像是疯了一般,而后他低下头,阴冷的死死的看着李元昌。
“老夫在下面等着你!”
“老东西,你找死!”赤炼,郭超呵斥。
李元昌拦住二人,面色平静,平静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