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直诧异:“噢?”
”殿下都觉得棘手?”
他想不到梁州有什么能让汉王都觉得棘手的人。
李元昌在梁州几乎就没有对手,对手在长安,所以在梁州做事被迫要程序化,要证据。
否则高深这些人,早就下线了。
“梁州都督,王冕。”李元昌脱口而出。
王弘直一凛,他?!
紧接着,李元昌将高深说的那些全部说给了王弘直听。
王弘直听完,脸色变幻个不停,最终浮现难色。
“你说,本王现在该怎么办?”
王弘直想了想,蹙眉道:“殿下,卑职以为还是不要起冲突的好。”
“魏王党现在死死盯着您,若是再把王冕背后的世家给得罪了,真就是诸天神佛,都要为难您了。”
“而且同在梁州,您应当跟对方打好关系。”
李元昌踱步,没有说话。
王弘直是了解李元昌的,忍不住道:“殿下,您是想要继续查?”
李元昌深吸一口气。
“本王知道,为官的没有一个是能经得起查的。”
“本王也知道,这个时候再去招惹世家势力,等于是自找麻烦。”
“但,王冕手里有本王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王弘直问道,谈起工事,整个人仿佛都精神了三分。
“兵权!”李元昌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