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伴君如伴虎,长安不安全。”
“是啊。”崔婠青也道,黛眉紧蹙,小心翼翼的递着药。
李元昌咧嘴一笑:“哪有那么容易。”
“放心吧,没事的,本王看似挨打,实则是脱险了。”
司徒兰被气笑:“殿下,您要不要看看您的屁股,还脱险了。”
“您以后不要那么冲动。”
李元昌很难跟她们说清楚朝廷上的尔虞我诈,政治斗争,只好道:“是是是,诸位夫人放心,本王以后一定更加小心谨慎。”
闻言,几女这才放心一些,联手帮李元昌清理了伤口,上了药,换了衣服。
汉王府这边刚一结束,白发苍苍的方翁就杵着拐杖赶来了。
“殿下,房公来探望您了。”
李元昌眼睛一亮。
“快快请进来。”
“是!”
司徒兰和诸位夫人相继离开。
不一会,房玄龄便被引入房内。
“汉王。”
“房公。”
”汉王,别别别,您还是躺着吧。”房玄龄连忙阻止。
李元昌动了几下,疼的呲牙咧嘴,这玩意没有刀箭伤那么严重,但动弹不得。
“房公,劳烦您了,还让您特地跑一趟。”
房玄龄坐在床边,放下袍子,苦笑道:“汉王殿下,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