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确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但老夫以为冤家宜解不宜结,您和长孙大人都是当朝重臣,持续僵持恐怕不是长久之事。”
”或许解开误会更好一些,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李元昌挑眉:“怎么解?”
房玄龄犹豫了一下:“殿下今日言论,有些过激,不如向长孙大人示好?”
“想必长孙大人也不会揪着不放,他的心胸不会那么小。”
李元昌蹙眉。
“房公,多谢您的好意和照顾,但向其示好,本王做不到。”
“他下黑手,本王不可能还给他贴笑脸。”
他婉拒的很干脆。
一是他不屑于认怂。
二是他清楚知道自己和长孙无忌存在根本性冲突,别的不说,单单长孙无忌想要整死李恪这一点,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从未寻求要拉下谁,再推李恪上去,他没有这些野心。
反倒是长孙无忌野心勃勃,想要扫除自己的一切政敌。
李元昌不屑于和其为伍。
他也不觉得长孙无忌的心胸算开阔的,他可是有上帝视角的人。
闻言,房玄龄深吸一口气,无奈一笑,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似乎也猜到了生性强硬,经常闹事的李元昌不会投降。
“那好吧。”
“殿下就在家中好好养伤,静候调查结果。”
“殿下若不想和长孙大人说话,但也需给陛下一个交代,毕竟您今日算是当庭抗旨了,陛下对此很是不悦。”
“加上陛下近日心情一直不好。”房玄龄再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