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不肯坐以待毙,数次尝试挪动身体,恢复力量,但根本做不到,就好像是被全麻刚醒一般,身体是没有任何知觉的。
这不是靠意志力能完成的。
他只能寄希望于解药,他目之所及,竹屋内密密麻麻全是罐子和药草,天知道解药在哪。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老妪来了。
她拿起恶臭难闻,又极度刺鼻的黏液就在李元昌的身上唰着。
“呕!!”
李元昌当场险些呕吐,胃酸疯狂上涌。
“忍一忍就好了。”
”不要弄脏了喜服,等一会刷完了,就可以送你们入穴了,到时候你和我的孙女就永远不分开了。”
“嘿嘿嘿。”老妪笑呵呵的,声音嘶哑,给人一种瘆人感。
李元昌闻言身体绷紧,更加紧迫,不断的挣扎,将自己憋的青筋暴露,但最多也就是挪动一下脖子罢了。
“没用的,你不用挣扎了,认命吧。”
“来人!”
“来人!!”李元昌别无办法,试图呐喊。
这一招,似乎真的让老妪有所忌惮,眼神一沉,用布堵住了李元昌的嘴巴。
“呜呜呜!!”
他不断挣扎,企图拖延时间。
这激怒了老妪,也不再仔细刷了,而是将整罐黑黢黢的粘液从头浇了下来。
那种味道,无法形容,直冲天灵盖的恶心,后世的什么鲱鱼罐头比起它什么都不是。
“呕!!”
李元昌鼻孔,嘴角进入粘液,生理反应,当场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