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道:“据一名刺客交代,他们曾在蓝田县外停留过,禁军前往搜查,在一间破败的道观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有线索指向昔日王冕旧部。”
王冕?
李元昌眯眼,不提此人,他都快忘了,死了都多少年了。
前梁州都督,王冕。
“敢问长孙大人,什么线索,线索何在?”
长孙无忌摇头:“暂时只是推测,并无实质性证据。”
李元昌闻言心中冷笑,没有证据来跟他说是王冕旧部,这不就是试探口风么?
看自己的反应如何,如果反应小,他就适当的大事化小。
如果反应大,他再另当别论。
反正一句只是推测,也不用承担责任。
“长孙大人,本王看,这个可能性很小吧。”
长孙无忌抚摸胡须,故作思考:“殿下,此话怎讲?”
“这么多年,王冕旧部要报复早该报复了,再说了,当时攻破都督府的第一人乃是卢国公。”
“真要报复,为何只报复本王一人?”
”这说不过去。“
长孙无忌点点头:“那殿下可有怀疑对象?”
”关陇一带!现在被关押在死牢里几百贪官的党羽!”李元昌脱口而出,半点没留余地。
这话变相就是在说,本王不傻,猜得到,别想蒙混过关。
长孙无忌脸色微微一变。
“的确可能,毕竟不久前殿下刚刚查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