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句丽太难打了,各种非战斗因素的挑战太多,就如卫公所言,找不到任何一个方法可以短时间拿下高句丽。”
“依我推测,汉王不一定会输,但也很难吃下高句丽。”
“可他立了军令状。”
“我替他捏把汗。”
“如果汉王不主动挑这件事,还好,而这样,反而进入恶性循环了。”
房玄龄听懂了言外之意,不免惆怅。
“汉王是个人才,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他和太多人不和,也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站在陛下的角度,他有他的理由。”
“只是可惜,可惜了汉王。”
“他也没做错什么。”
“唉……”
说着说着,他叹息一声,身为贞观重臣,他的立场也很复杂。
一边是他效忠,信任的李世民。
一边是他看好,感激的李元昌。
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但现在似乎已经往一种失衡的局面去了。
照这样下去,李元昌必然踩一个大坑,这几乎是能够预见的。
李勣这时候苦笑看去:“房公,我忽然想到万一真让汉王把高句丽拿下了,那可真就有意思了。”
房玄龄闻言愣了一下,而后苍老和蔼的面部表情忽然变的古怪,复杂。
“这……”
“这概率太小了吧?”
“概率再小,也有可能啊,你看刚才汉王那个样子,那就不像是说气话,这么些年,他还真没失败过。”李勣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