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当场就给长孙涣烘托好了。
长孙涣当场下不来台,脸从通红瞬间变为了猪肝色,让他跟李元昌单挑,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怎么,不敢?”
“不敢你还叫唤什么?”李元昌鄙视。
长孙涣恼羞成怒:“好好好,李元昌,你给本官记着!”
“本官定要到陛下那里参你一本!”
他夺下奏折,而后撂下狠话,继而离开:“走!!”
乌泱泱的一百多号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陆续离开。
这可能是历史上最惨的一支钦差队伍了,来了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赶走了。
当他们走出主大营,三军将士爆发出了叫好声,甚至还有骂声相送。
长孙涣等人气炸,却又找不到人。
“长孙大人,李元昌现在他无法无天了!”有人愤怒咬牙,背后蛐蛐,却不敢在李元昌的面前说。
长孙涣脸色阴狠,扫了一眼军营:“走着瞧,他狂不了多久了,人狂必有天收!”
“这帮泥腿子,以后有他们哭的!”
“……”
主大营内,一向话少的薛仁贵忍不住上前担忧道:“殿下,此人回去会不会诬告您?”
李元昌平静道:“添油加醋,诬告是他长孙家的拿手好戏,这几乎是必然的。”
”那……”薛仁贵担心。
“本王写了奏折,说明了情况,没事,是黑是白一看便知,只要上面没老花了头,都知道是谁的问题。”
“可殿下,万一奏折被此人私吞或篡改了怎么办?”
李元昌玩味一笑,目光看着帐外只有虫影大小的长孙涣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