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题:“这些就是本王不愿意妥协的原因,本王不想自己的亲友故交,子孙后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也不是一时一争,而是将贯穿未来的时代主旋律。”
“看似联合世家贵族,是稳定大唐内部的核心,但实际上这种办法只是饮鸠止渴。”
房玄龄蹙眉,这样的观点他是第一次听到,毕竟历代朝廷对于世家贵族也是重用加抑制。
说难听点,李家能上位,也是靠了他们支持。
“殿下就那么肯定?”
李元昌点头,毫不犹豫,他可是知道大唐的历史走向,要不然安史之乱,那么多人抬着四代反主,都要灭了大唐。
要不然黄巢写那一句著名的诗,非要给大唐下葬。
从私心说,他不愿意自己的子孙后代经历那样的地狱,女人成为玩物,男人成为猪狗。
从民族情结说,他不愿意国家和民族进入那样的动荡。
唐宋两代是历史上公认的汉人文明全球最领先的时代,他甚至希望大唐能够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为后世子孙拿下更多的地盘,出海口。
只是这些事情,执行起来太难了,根本没有人会同意,他仅仅就是在朝堂上阻止官官相护,徇私舞弊,任人唯亲的行为,就已经招惹了一大批人。
有时候想想,还得是黄巢那种狠人出世,才能治一治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马车内,又是一阵长久的无言。
李元昌对此,也并不感到失望,也没有想过说服谁。
这个话题或许能引发无数的深思,但房玄龄和程咬金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始终是古人,没有洞悉历史的知识储备,他们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接触的就是这个世界。
他们只能在这个世界里做事,而无法像李元昌那样跳出这个世界,然后改变这个世界。
……
半月后。
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