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谚哺最终作罢。
他很失望,但不绝望。
“殿下,既然您不能回去,那就不回去,这一点陛下也并未决绝的要求。”
“但您也知道,朝野间声称殿下造反的言论甚嚣尘上,即便陛下有心帮您正名,可也架不住悠悠之口啊!”
说着,他露出一抹苦涩模样。
李元昌笑道:“褚大人,有什么话和条件可以直说。”
”这里没有外人,大可以开诚布公的谈。”
褚谚哺被看穿,也不尴尬,而是拱手:“殿下英明。”
“实不相瞒,的确有一些条件,不过这些条件并非是针对殿下,而是陛下要联合殿下一起堵住朝野之间的那些悠悠之口,流言蜚语。”
“陛下审阅奏折,接见大臣,也审阅接见烦了,想要一劳永逸。”
李元昌高看了一眼褚谚哺,语言的艺术算是让这家伙玩明白了,这绝对不是一个腐儒。
后世的电视剧里总是喜欢把汉人文官演成一些顽固不化的腐儒,但实际上汉人能为官者,都是人精,都是极善语言者。
而褚谚哺绝对是佼佼者,一句陛下要联合殿下,一下子就把距离拉近了,这谁听了又能不舒服?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肯定有人会不断给李治施加压力,让其对付李元昌。
世家大族是肯定的,李治在中间难为人也是肯定的。
“好,你直说就是,陛下的面子本王必须给,能配合的,全力配合。”
褚谚哺大喜,随即道:“殿下,这一条,即殿下必须要上书朝廷,下令封地,尊陛下为主,己为大唐臣子,将听从长安的指令。”
“没问题。”
“第二条,即殿下所部,不可逾制,不可擅自更改军旗番号,仍需沿用太宗时期的制度。”
“还是没问题。”
“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