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地区,注定又有许多老人和女人哭瞎了眼,这很残忍,可这也贯穿了整个人类的发展史。
或许那一句以杀止杀,一代人的努力,后世人的太平,是对的。
“把他们的尸体找出来火化,人带不回去,骨灰要带回去,另外好生收敛遗物,登记入册。”
“赵节,你们几个即刻代笔,写军报汇报给陛下。”
“再写一封信,传回陇西府,就说让他们加紧运输足够的物资,特别是攻城器械。”
“接下来,要朝着伏唉城收复了。”
“是!”
众人抱拳。
话音刚落,李元昌甚至还没有交代完事,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薛仁贵。
李元昌回头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的血窟窿。
“你的伤?”
“殿下,不碍事,已经上过金疮药了,血是昨天流的,没有大碍。”
尽管薛仁贵表现轻松,但众将领们依旧替他捏了一把汗,都是军人,很清楚这一个血窟窿稍微再偏点,薛仁贵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殿下,您看这个。”
“卑职找了好久,差点没找到,还以为是被吐蕃人给抢回去了。”
说着,他转身,让手下抬上来了一具尸体。
“是赞婆的?”李元昌诧异,这里尸体没有五万,也有三万了,不稀奇,能让薛仁贵专门搜集回来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薛仁贵点头,胡渣国字脸极为沉稳:“殿下,正是此人。”
”昨日大战,阵斩此人后,噶尔亲军发出了疯狂的报复,想要将此人的尸首抢夺回去。”
“但最终失败,不过大战混乱,我们也没来得及收集,时间久了,就被其他的尸体给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