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微拱手:“赞普,前线失利,赞婆战死。”
短短十个字,就说完了,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砰!
芒松芒赞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大量苯教人士迅速上前搀扶。
“赞,赞婆大将军战死了?”
“那岂不是我们输了?”
“大唐会不会追责?”
“大相,这该怎么办啊!”
年幼的赞普语无伦次的说着,似乎都快要哭了,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却又是名义上吐蕃帝国的主人。
噶尔东赞的手下们齐齐闪过了一丝鄙夷和不屑。
“赞普,只是一时失利而已,咱们的大军还在吐谷浑作战,无需担心。”
“真,真的吗?”芒松芒赞不安。
噶尔东赞点点头,喜怒不形于色:“赞普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一切有本相,本相不会让你有事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芒松芒赞看了一眼那把赞婆的兵器,不知道是别人教的,还是吓到了,哭道:“大相,节哀!”
“本赞普立刻下令为将军打造金身。”
“不。”
噶尔东赞直接拒绝:“赞婆技不如人,损兵折将,已是重罪,岂能金身?”
“大相……”
“赞普无需多言,噶尔家族的人也不可以逾越规矩,他不配塑造金身。”
此话,立刻得到了现场途吐蕃王公贵族们的一致尊敬,纷纷上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