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长孙无忌不顾同僚和部下的邀请和询问,直接返回了府邸。
“父亲,刚才朝堂上您为何要保李元昌?”
“他跟您可是水火不容。”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跟着长孙无忌身后说道,面容七分神似,儒雅英俊。
他不是长孙涣,而是长孙冲,长孙无忌的长子,大名鼎鼎的长乐公主李丽质的丈夫,官至秘书监。
算是贞观二代里面比较出色的一个。
长孙无忌背着手,老态龙钟,脸上基本没有什么表情。
“老夫没有保他。”
“李元昌也不需要老夫来保。”
“你觉得就算老夫开口,陛下就会撤下李元昌么?”
长孙冲沉吟,抬头:“父亲,至少也派个监军过去限制限制他吧?出兵吐谷浑的是朝廷,威望不能让他一个人占了。”
长孙无忌笑了笑:“限制?”
“除非太宗复活,亲自过去,否则谁都限制不了他。”
”远东军就是他李元昌的私军,派任何一个人过去监视都是自取其辱。”
“而且老夫若一边倒的请求对付李元昌,这只会激起陛下的反感,陛下会觉得咱们结党营私,反而要重用李元昌。”
“啊?”
“父亲,您不是才是托孤重臣吗,当初还是太子的陛下能登基,也是您一手帮助的。”
“而且现在对陛下有威胁的是李元昌,就算李元昌是盖世英雄,但他功高震主,裂土封王,威胁了皇权,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啊!”
”陛下怎么能亲李元昌,疏远您?”
长孙冲惊诧连连,满脸不可置信。
说话间,父子二人已经穿过道道门槛,来到府邸最深处的幽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