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仓央水拓咬牙切齿。
“我怎么了?”
”我言行一致,不像你,内心恐惧,却又满口谎言。”李元昌字字诛心。
“够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仓央水拓勃然怒斥,神职人员那种骨子里的高人一等,凌驾众生依旧还在。
李元昌见效果达到了,不再多说,打了一个响指。
脚步声响起。
“过来!”
几名俘虏被押解上前,摁在了地上。
仓央水拓警惕:“你什么意思?”
李元昌瞥了一眼:“这几个人是不久前刚刚被俘虏的吐蕃士兵,他们是达延莽布支的手下,他们的三路大军被我军杀的丢盔弃甲,血肉模糊。”
听到这里,仓央水拓的眼神明显更加难看,甚至有种绝望感。
她一直在等,等达延莽布支来救她。
李元昌看向俘虏:“你们来告诉告诉你们的神女,这一个多月苯教那边做了什么吧。”
俘虏瑟瑟发抖,但又沉默不语,直到郭超等人拔刀,几人在死亡的威胁下,才脱口而出。
“教廷震怒,废除了你的神女之位,视你为苯教百年来的巨大耻辱,要,要杀你!”
仓央水拓闻言如遭雷击,大脑空白,一双漆黑冷厉的眸子彻底清澈了。
教廷是她所有的底牌和仰仗,是她信奉了一辈子的真理,可现在教廷要杀她。
长达数个呼吸的死寂,她猛的看向李元昌:“是你!”
”一定是你,你做了什么?”
她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