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李元昌,可没有办法。
吐蕃回不去了,离开这里,她什么都不会,没有信徒,没有奴仆,没有权力,她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知道。
特别是失去权力,被别人当作鱼肉,这种落差太大了!
她没有办法!
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最终服软。
半个时辰后。
鹿宫。
明月高照,昆虫爬上了叶尖。
慕容姬离开。
空旷的殿宇内,堆满了卷宗和沙盘,毫无珠光宝气,毫无奢侈铺张,有的只是一个统帅极致的实用和简约。
但仓央水拓第一次走入这里的时候,漆黑的眸底掠过了一丝惊诧,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是不是觉得这里比你入厕的地方还要简陋?”李元昌笑呵呵的翻动着“六军镜“。
这本卫公亲笔兵书包罗万象,竟也记录了一些高原行军的要点,他正在抓紧学习。
砰!
这时候,门被关上。
“确实很简陋。”
“你在大唐的级别应该和大相是一样的,可你这里像个贫民窟。”
李元昌这时候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站在那里,换上了一身素白的长衣,那些沾满鲜血的法器和吐蕃金饰被如数收走。
在军队里,在李元昌的军队里,是严禁封建迷信的,这一点早就开始了,不允许任何做法的东西存在。
此刻的仓央水拓看起来恢复了正常,她洗的不是澡,而是苯教那邪恶的宗教色彩。
只见她长发披肩,皮肤有着独有的高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