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走么?”
李元昌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只要人肯走,管吃管住,而且能得到善待,绝非吐蕃的奴役。”
“那没问题,这个很轻松。”仓央水拓对自己有绝对自信。
李元昌神色严肃的警告:”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面,休要宣传你们苯教的教法。”
“是本王接引他们过来,而非苯教赈济他们,你也必须要揭露苯教的真实面目,而不是继续蛊惑人心。”
“如果让本王知道你敢趁机发展自己的势力,亦或者在吐谷浑借尸还魂,那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平和的警告,却有着万均的压迫感。
仓央水拓漆黑眸子闪烁,没来由的心慌。
“是!”
“殿下既然给我活路,我自然知道怎么做。”
李元昌点点头:“你走吧,门外有一个叫方剑的,他是我远东王府的人,你和他搭档。”
“你负责说服,沟通,稳定人心,揭露苯教。”
“他负责迁徙和安顿的一切事宜。”
西侧沿线,几乎就是吐蕃的后花园,那里的人都说吐蕃话,连沟通都是一大难题,最主要的是基本都臣服吐蕃,百年来追捧苯教教条。
如果没有仓央水拓这等人的协助,迁徙就可能贬成一场军队和当地百姓之间的对抗和战争。
虽然可以镇压,但会有很多麻烦,那不是李元昌想要的。
吐谷浑人口实在太少了,基本被掳的差不多了,于公于私的长远打算,都必须要迁走人口。
否则到时候吐蕃卷土重来,这些人就直接成了吐蕃军队的后勤帮助。
“是!”仓央水拓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也认命了,也摆清自己的新身份了。
就在她转身之际。
“等等。”李元昌忽然叫住,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