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近卫营爆发出一声豪气万丈的呐喊,杀气凛烈。
虽是突发情况,但丝毫没有打乱远东军的后方。
听闻动静,大量帐篷里的伤兵几乎能爬起来的都爬起来了,仿佛没有受伤一般,提刀上甲,直接开战。
“……”
漆黑的夜幕之下,越来越多的火把被点燃,整个后方全面复苏。
这么刺目的火光以及喊杀,自然惊动了围守在更高处的作战军队,见后方被偷,薛仁贵万均等人急着救驾,当场就要率兵回防。
但信使来的也快,几乎刚起步就拦下了他们。
“殿下有令,殿下有令!”
“三军不得回援,三军不回援,小心中计!”
“殿下有令!”
”三军不得……“
信使的战马不断在前线奔走,手持令箭,不断传递着李元昌的命令,每过一地,都要大喊几次,以确保围困之势不被瓦解。
薛仁贵等人生生是被摁在了前线。
一句小心中计,他们瞬间反应过来,下令全军戒备,以防吐蕃人下山突围,成堆成堆的汉雷直接被开箱。
如李元昌预料的一般,在远东军做出动作的时候,婆縻山的吐蕃人也是火把四起,人头闪烁,蠢蠢欲动。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具象化了,一场不知目的的偷袭,演变成了整个高原上的动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婆縻山这个主战场倒是没有发生真刀真枪的厮杀,反倒像是一种相互牵制。
远东军敢增援,吐蕃人立刻就杀下来突围。
远东军不增援,他们就原地杵着,释放着战略威慑,以保证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