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军激动,极有安全感,且战且退。
“唐将休狂!”又有一名高大魁梧的吐蕃千夫长杀来,双手握斩马长刀,横扫千军。
加上战马的惯性,这一刀的力道极其恐怖。
但薛仁贵只是轻转方天画戟,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力轻松拨开斩马刀,左手又从马背上拔出了一把唐刀,阴握斜劈。
噗!!
其干净利落的一刀,直接斩下对方人头。
一个照面,秒杀两大千夫长,其战力震惊四座。
“你是谁?”有吐蕃人不识他,从人群中大吼。
“我乃薛仁贵!!”
薛仁贵脱去染血的铁帽,头发丝染血,头顶散发着温热的白雾,那是长时间激战导致的。
一脱帽子,和冷空气相交,立刻生出头冒白雾的现象,真如神将降世,一个人就独断了千军万马的追击。
“是他!”
“又是他!”
“赞婆先锋就是被他所斩!”
吐蕃军阵大惊,一字排开黑压压的军阵都止步在七步开外,根本不敢冲了。
历史上的脱帽退万军,看来不是吹牛逼!
但他也仅仅喝止了一瞬,噶尔亲军不可能被吓退。
他的自爆身份,更是激怒了噶尔家族出身的将领。
“你要付出代价!”
“联手斩他!!”
三名手持马槊的千夫长一起纵马杀出,颇有一种三英战吕布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