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李元昌见人要溺死了,立刻喝止。
齐刷刷的目光看来,几个老女人吓的一哆嗦:“谁?”
顺势脱困的女子挣扎出来,浑身湿透,疯狂咳嗽,:“咳咳咳!”
“滚吧!”李元昌冷喝。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也是一个下人!”一人看到李元昌的服饰,立刻嘲讽,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我看他是这小贱人相好的,肃州府可是禁止下人私通,走,咱们去告密去!”
李元昌闻言,无语至极。
这些老女人别的本事没有,泼脏水穿小鞋有一套,更年期加性压抑太久了吧?逮谁咬谁。
“再不滚,一会我让我们东家捅到张使官那里,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李元昌淡淡道。
几个老女人一滞,脸色一变,不是驿站的人?
“还不快滚!”李元昌加大声音,故意恫吓。
他的气势外放,不怒自威。
几个老女人双腿一软,条件反射的心惊肉跳,而后夺路而逃。
“有事没事?”李元昌隔了二十步看去。
浑身湿透的女子正在小声啜泣,闻声哭的更加厉害,跪地磕头:“多谢恩人搭救。”
“起来吧。”
李元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刁奴欺辱,其实在古代非常常见。
下人身份低下,就算死了也最多就是赔点钱,而一些刁奴仗着有点关系,就会把自己受过的委屈,十倍的施加于比自己更弱小的人。
这可以说是人性的卑劣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