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肃州和凉州交界处,有一村落被屠,房屋尽焚,至少上百百姓死亡。”
”但,但大都督仍旧禁止任何人调查,甚至派兵封锁了哪里,不允许任何靠近。”
”百姓报案,也被压了下来,只说是流匪作乱,可河西已经一两年没有出现过强盗马匪了。”
“此事也成了无头悬案,没有人敢提!”
“远东王不妨去哪里看看,也许能查到什么,我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知道的我全说了。”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游弈使,我决定不了那么多的啊!”他哭嚎,又遭郭超一顿暴打!
他决定不了天宫高层斗法,决定不了私放敌军入关是事实,但他成了帮凶也是事实。
上万远东军血淋淋的债,那些永远回不来的冤魂,必须得到祭奠!
李元昌冰冷锋利的眼神不断闪烁,完全没有理会张潭被暴打,而是自顾自整合着线索和消息,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这时候,婴儿突然被吵醒了,哇哇啼哭。
李元昌看向孩子。
“远东王,不要,不要!”
“祸不及妻儿啊!”
被暴打的张潭苦苦哀求,抱住了李元昌的大腿。
“你为一己私利,依附罗琼,罔顾军规,酿成大祸的时候,可会想到今日寿宴会变祸事?”
张潭绝望,嚎啕大哭!
但李元昌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婴儿下杀手泄愤,一脚踢开了张潭,而后抱着孩子抖动哄了起来。
这一幕,多少有些割裂。
但这就是李元昌和他们的不同,人若没有底线,就是畜生!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