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拿下罗琼后,咱们迅速带兵返回远东吧,这样最保险,只要能回远东,谁都奈何不了咱们。”
“咱们休养一年,直接找朝廷算账!”
“没错!”
“薛将军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脱困。”
“吐蕃这个烂摊子,谁爱来谁来!”
李元昌摇头,打断议论。
“返回远东,看似容易,实则困难。”
“这中间有几千里路,至少要穿越十几个州府,你们觉得敌人都已经敢和吐蕃人勾结,私自放人入关,借刀杀人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咱们只要露头,估计马上就有人不惜一切代价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咱们需要更多的兵力。”
说这话的时候,李元昌的眸子掠过了一丝冷酷,这一丝冷酷是对朝廷,对制度的绝对失望和对立!
他已做好一切打算。
“殿下英明,是我等目光短浅了。”
“那就控制罗琼后,如法炮制肃州的局面?挟大都督令全军?”薛仁贵道。
李元昌还是摇头。
“罗琼不比方关,河西边军也不比一支小小的游弈使,任何一点风声泄露出去,都有可能影响全盘计划。”
“本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无任何军事冲突和伤亡的情况下,控制河西边军。”
闻言,所有人对视一眼,而后沉默。
这太难了。
河西边军数万人,和远东军完全不是一个派系,在没有皇帝的调令前,无伤接手,难度不亚于登天。
“所以。”李元昌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