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你既然作为放吐蕃军队入关的执行者,你不可能就知道这几个人的名字吧?”
罗琼欲哭无泪。
“远东王,何必明知故问,你得罪了那么多人,他们都不想你活着回去啊。”
“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
“他们可以接受吐谷浑分一半给吐蕃,但绝对不能接受将天下分你一半!”
李元昌眯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陛下也参与了?”
此话一出,现场气温骤降。
远东军的怒火已经来到极致。
他们流血厮杀,奋力保护的,却是背后捅刀子的人?
罗琼摇头:“那已经不是我可以知道的事了,在别人眼里我是手握重兵的河西大都督,可在这些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我不过就是一条狗。”
”听话,就可以升迁。”
“不听话,随时都可以找个理由拿下。”
”汉王,不,远东王,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啊!”
“帮我止血,我快要死了!”
他苦苦哀求,声音已经没有什么力。
他在卖惨。
也在推脱责任。
但有一点,他说的不假,在长安那些大人物面前,罗琼的确是一条狗,他根本左右不了什么。
这揭开了两千多年封建王朝的血淋淋的事实,无论你多么出色,无论是非对错,在那些手握权力的文官面前,一支笔就能让你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