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目光带着一些悲悯,说到一半,他自己忽然又笑了,要结束战争恐怕还早啊。
他的沉默,混迹在了寒风之中。
一直等到凉州城下没什么人了,他才回过神,打算折返。
“报!!”
一骑快马从城外冲入,翻身下马,那信使三步做十步冲了上来,找到李元昌。
“报,殿下,长安来人!”
顿时,所有人一凛。
“谁?”李元昌脱口而出。
信使贴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李元昌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和不敢置信,怎么是她?
“人到哪了?”
“回殿下,最多还有三四十里,卑职是从陇西提前出发过来的报信的。”
“上马!”李元昌快步走下城墙。
“是!”
不多时,马儿嘶鸣,约莫两百人的亲卫队随李元昌一起冲出了凉州城,消失在晨雾之中。
而今,远东军在河西就只有两千独苗了,亲卫队为了突围死伤殆尽,连这两百人都是抽调的。
两个时辰后,凉州边界线上的一处林中小道,太阳已经出来了,路边野草的霜雪渐渐融化。
一辆低调的马车在一队人马的护送下,正快速的移动。
砰砰砰!
车轱辘不断和地面碰撞,摇曳不止,能把人的脑浆都摇出来,似乎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快速赶路的。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