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经过紧锣密鼓的准备。
最终远东军和朝廷来使协商,灵柩运回长安,不过全程由远东军护送,不借任何人手,任何人也不得靠近灵柩。
崔杰为了完成任务,只能同意。
至于河西军务以及前线远东军残军的指挥和后勤,全部交给罗琼代劳。
此事,崔杰自然高兴。
这原本就是整个文官集团想要看到的一幕,自己人来控制战局,而不是死敌李元昌。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是罗琼现在可已经不是自己人了。
他已经完全被架空,整个河西边军就是一个空架子,实际上中高层骨干已经全部知道朝廷勾结吐蕃,陷害忠臣,也全部倒向了李元昌。
值得一提的是,河西边军没有一兵一卒能进入中原。
这是一次极其大胆的尝试,李元昌放弃了打进长安,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一剑封喉,损失更小的方式。
远东地区的军队,河西边军,乃至南漠二十一部,这些军队都只是作为一个备用,一个不得已的准备。
七天后。
长安。
深夜的长孙府,寂静厚重的如同一座孤城,高耸的院墙围上的不仅仅是一座座厢房,更是无尽的权欲与荣耀。
一股刺鼻的浓烟味从西南一隅传出。
“谁在烧纸?”
“这犯忌讳啊!”
“嘘!!”
“是长孙大人。”
“啊?司空大人在祭奠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