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郭超沉声,当众丢下兵器。
哐哐哐!
远东军所有人乌泱泱的开始丢刀卸甲,声音此起彼伏。
两岸那么多百姓都看着,这感觉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朝廷的脸上。
“现在可以了么?”郭超冷冷道。
朝廷队伍,沉默不语。
褚遂良不再多言,直接为灵车让开了一条路。
他一让,无数王公大臣,禁军卫队,全部让行,如同潮汐一般分开了一条路。
郭超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再次启程。
望着数百远东军白衣送棺椁,不带一把兵器,甚至视死如归。
褚遂良的目光不由复杂。
那是一种交杂着惋惜与无奈的神色,不夹杂任何利益的纷争。
作为太宗时代的老臣,他岂能不知道,这帮人进入长安容易,出来可就难了,送葬,是真的送葬啊!
但事已至此,许多事情早已经不容人的意志为转移了。
“呼。”
他仰天吐出一口白雾,花白的眉宇间浮现一抹疲惫。
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
他的一生,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
只能说,天妒英才,只能说,天意弄人……
他累了,葬礼结束,他就告老还乡了,他心里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