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求你!”
她流着泪,语无伦次,披头散发,已是真正崩溃了,根本顾不上半点曾经的休养。
敢自杀留节的,始终是少数,王氏现在的样子,其实才是绝大多数的模板。
“我有罪,我知道我有罪,我不该听信下面的谗言,针对七叔。”
“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七叔,求你,给我一条活路,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刻,李元昌有些唏嘘,也有些动摇。
或许他也有些不够冷血,二十一世纪的教育让他难以对一个女人下太狠的手。
但他强行扼杀了这一丝仁慈。
王皇后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但有些口子,不能开。
“说够了么?”
王氏如遭当头棒喝,整个人怔住,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来,有的只是空白,最终化作悔恨的泪水,掩面痛哭,身体抖动不已。
李元昌则转身离开了。
他并未因为王氏虚报消息而动怒,或是惩罚,时至今日,王氏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他的可能。
二者的目标和高度,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说通俗点,两个世界。
留给王氏的是空洞和痛苦,留给整个后宫的,是一个血的警告。
后宫干政,陷害忠臣,将无法原谅。
“……”
汉王府。
深夜寂静,缺少了全家老小,显得很是冷清。
不过也快了,李元昌已经下令将人全部接回来了,不可能长期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