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倘若真的有冤屈,你就该上报朝廷,让陛下定夺,而不是诈死,利用陛下和百官的仁慈,带兵入长安,最后行大逆不道之事!”
韩术怒斥,古板而迂腐,脸上没有一丝狡辩,全是一根筋。
李元昌被逗笑了。
“很好。”
“既然你认为本王程序不正确,那本王问你。”
”清君侧的时候,长孙无忌,韩瑗,柳奭之流擅自打开府库,取出兵器,还私调蓝田各地军队,又怎么算?”
“你堂兄就算有冤屈,也应该上报朝廷啊。”
“长孙无忌身为忠臣,他不应该私调军队啊。”
噗!!
如此严肃的场面,大理寺的官吏们硬是笑成一片。
韩术面红耳赤,一时竟语塞。
”逆贼,你在偷换概念!”
“当时你已经兵变,诸位大臣是为了陛下的安全!”
“哦,懂了,你们关陇集团办人的时候,就是大义凛然,为了国家,程序对不对不重要。”
”被别人办的时候,就是冤枉了,就是别人手段卑劣了,特别是打不过的时候,对手还必须得程序正确,是不是这个意思?”李元昌抬高下巴阴阳道。
韩术通红的脸,最终只憋出一句:“混账!!”
李元昌不屑:“行了,你也别来御史台那一套了,今时不同往日。”
“本王要不是看在你没有贪污,没有参与和吐蕃勾结的份上,你特么人头早就落地了。”
”本王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是看你在关陇一带有一定的影响力,希望你能站出来起个带头作用。”
“你做梦!”韩术大喝。
“韩某绝不与你这等逆臣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