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本王先去给房公上一炷香吧。”
”这次本王带来了一些礼物,你们四兄弟分了。”
“这……汉王,不敢啊!”
李元昌笑道:“没有什么不敢,按辈分,你们都得管本王叫一声叔。”
“当年房公对本王多有照顾,现在他走了,本王这个长辈替他照看照看他的后代又怎么了?”
“收下吧,不是贪污得来的。”
他开了一个死亡玩笑。
房府所有人顿时忍俊不禁,但全部又不敢怎么笑,因为都知道勾结吐蕃案,引发的连锁追查就是贪污。
“那侄儿多谢汉王!”
房遗直倒是耿直,年纪比李元昌还大,直接就改口了,其他几个也是跟着纷纷叫起了叔。
“哈哈哈。”李元昌大笑,卷起袖袍,大步流星往祠堂走。
房玄龄是他敬重的人,这绝非作秀。
他的尊重,也赢得了房府上下的尊重,而非仅仅对于权力的敬畏。
一炷香过后,李元昌祭奠完房玄龄的灵位。
这时候,房遗爱也赶回来了。
李元昌隔着十几米的门户,都听到了外面的训斥声,他顺着声音走了出去。
只见大哥房遗直正低声呵斥着房遗爱:“你又跑哪里去了!”
房遗爱气喘吁吁的,眼神慌张,眼睛有着宿醉的迹象,指甲盖里也满是泥垢。
这可不像是公务去了,倒像是纵马玩乐了。
“汉王殿下!”
房遗直余光一扫,凛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