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寅痛不欲生,脸色苍白,浑身都在抽搐,刚才那一刀给他划了一条近二十厘米的大口子,正在不断渗血。
“城外的事跟贫僧没有关系,贫僧是被诬陷的!”
李元昌冷笑:“大师,本王都没说城外的事,你怎么知道是城外的事?”
道寅一颤,剧痛和恐惧之下竟是说错了话。
“我要见陛下!”
“你谁都见不了,就算见了,又能如何?薛百已经交待三茶驿站乃你指使和资助,证据确凿。”
”你觉得大侄子是信你,还是本王?”李元昌藐视。
道寅脸色难看。
“污蔑圣人,广结党羽,煽动谋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轰!
整个西明寺的僧侣全然震惊,哗然。
谋,谋反??
很显然,这么要命的事不可能整个寺庙都参与,许多僧侣是并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