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
“呃...妈妈?”端着杯牛奶经过,阳光落在克拉克黑色的小卷毛上,透着股没心没肺的明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狮子为什么要跟小孩子在一起?它不会吃人么?”
“圣经里的狮子有很多面。”玛莎轻笑着,“有时候它代表神的力量和守护,有时候代表审判,但你看这段话最美的地方,终有一天,狮子的力量会不再用来伤害任何人,小孩都能牵着它们走。”
克拉克似懂非懂地点头。
而长餐桌的另一头,亚列正端着杯子往嘴里灌牛奶,一听到狮子两个字,他脑子里就闪过昨晚梦境里由暗影和黄金构成的庞然大物。
咆哮声在耳畔回荡。
“噗…”
亚列硬生生将牛奶顶回牙关,
他抬起眼皮。
长桌对面,乔安娜端端正正地坐着。
女孩没吃东西,只是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把牛奶咽了回去,亚列憋得眼角泛起泪花。
开什么玩笑。
要是一口牛奶喷在这位姑奶奶脸上,不需要等梦里的狮子来审判他,热视线就绝对能当场让他脑袋开花。
……
午后的堪萨斯。
玉米叶随风摇曳,本叔叔走的悄无声息,就像他昨晚从车上下来时一样。
桌上只留了张纸条。
“别把你的破规矩用在她身上,该死的红脖子。”
成功让乔纳森这位平时一顿早餐能吃五个蛋的壮汉,今天吃到第三个就重重地放下了叉子。
可想而知老农夫压着多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