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年过去了,他已经学会了区分哪些是真正的冒犯,哪些只是这个臭小子嘴里永远停不下来的废话...
“我是怕乡亲们被骗。”乔纳森将信折好放进胸前口袋,“里克曼这个人我听过一嘴,前两年在索尔兹伯里那边搞过类似的说明会,后来好像出了什么纠纷,上次还因为环保工程的原因被罚款了不小金额。”
“我们去替他们把把关。”
亚列看着自己养父的侧脸,无奈地笑笑。
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操心。
操心庄稼、操心邻居、操心两个收养来的儿子、操心一个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超能力侄女。
现在还要操心一群可能被农化公司忽悠的老乡。
“那就去吧。”亚列耸肩。
只不过话音刚落。
“我也要去。”一道冷冷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亚列和乔纳森诧异地转头。
却见乔安娜一手扶着门框,闪电耗子在她胸前龇牙咧嘴,衬得女孩面无表情的脸愈发严肃。
“你也要?”亚列挑眉。
每天晚上都待在家里的社恐女孩居然会想说要出去社交?
“不行么?”乔安娜冷哼一声。
“当然可以。”乔纳森爽朗地笑笑,“你也是家里的一分子嘛。”
.........
片刻后。
今天帮小镇居民们割了几亩地,又在回家路上顺手从一辆冲进河里的越野车把驾驶员救上岸的克拉克一身湿漉漉地打着哈欠走到家门前。
他今天心情不错。
特别是想到那个光头帅哥感谢自己的样子,克拉克觉得自己简直帅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