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比开场时热络了太多。
“荒谬。”乔纳森气冲冲地起身,“农民把土地永久出售给公司,再由公司决定是否返聘原农场主成为合同种植户——这他妈什么意思?!”
亚列还是头一回听见乔纳森说粗话。
上一次这位堪萨斯模范丈夫在家庭成员面前暴露真实词汇量还是八年前本叔叔来的时候。
“乔纳森......”玛莎无奈地笑笑,“别生气了,而且你心脏不好。”
“再说了,孩子们还在呢。”
“我没事。”乔纳森冷静下来。
亚列看了一眼乔安娜。
女孩瞳孔中火星明灭不定,显然也是因为乔纳森的愤怒而感到了愤怒。
“你也别生气。”
亚列拽了拽女孩的短袖下摆,看着乔安娜重归面无表情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看到这一礼堂的人被烧成焦炭啊。
肯特一家随着人群往出口走。
“谢谢您今晚来,帕克先生,回去路上小心。”
“琼斯太太,我想您的甜菜今年一定会丰收的。”
“老麦克!下次您的蜂蜜一定给我留两罐。”
里克曼则站在展棚出口,逐一握住每一个经过他面前的农夫,而被他握过手的人们...
霍华德·帕克脚步忽然拐了个弯,直直地走向了展棚入口处此前被所有人无视的折叠桌。
神盾风险评估公司。
“小伙子!”老帕克急切道,“你们那个免费评估,是不是能帮我算算我那块地值多少钱?”
养蜂的老麦克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