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是在斯莫威尔的医疗中心,这间医院还真是的...
天花板上的墙纸和他四十年前在这里出生时大概还是同一张墙纸,一代又一代人的离别与重聚,可唯独这墙纸还在。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这间医院。
他正想开口跟玛莎吐槽这件事。
“堪萨斯最倔农夫乔纳森·肯特于风暴中英勇救犬,壮烈收获心脏病一枚。”金发青年懒洋洋的声音伴随着草莓味冰淇淋的香味涌进来,“看来我需要再漫画里出外传了,《我的爸爸美国队长》怎么样?”
看向门口站着的懒散小子。
“滚!”
乔纳森的声音中气十足,轻哼一声后转向亚列身后正小口吃冰淇淋关切看着自己的女孩,“让你担心了吧?乔安娜。”
“您脸色很难看。”女孩的视线悄悄移开,似乎不忍直视。
“我没事。”
“骗人。”乔安娜拽了拽亚列的衣摆。
“对,骗人。”亚列走进来,随手把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心电监护仪。
血氧九十五。
显然还是个需要住院监护的数字。
“真是的...”乔纳森无奈叹气,“一点面子都不给老人家么?”
“对了,克拉...”
“爸爸...”
黑发男孩犹犹豫豫地走进病房。
先是和亚列对视了一眼,将手中的南瓜面具悄悄递回去。
亚列默契地接回来塞进外套口袋。
动作行云流水,似乎是早有了无数次的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