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大殿。
月光般的地面。
一个从来不露出真面目的旅者。
他也是这样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面对所有人,让你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在胡说八道还是在布置一盘关乎所有人命运的棋局。
而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金发青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隔着半个大厅,他笑着转过头对布鲁斯微微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cheers~
布鲁斯愣了一下,然后他也举起了手中那杯1963年的芬塞卡。
两只酒杯就这么隔着半个冰山俱乐部遥遥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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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
十七岁,全美最年轻的孤儿亿万富翁。
唯一的缺点是这家伙没事就喜欢在白殿里问些让人头疼的哲学问题。
你是来开研讨会的还是来打梦魇的?
亚列一直很想这么问他。
“肯特先生?”
一个略带鼻音的女声将亚列从沉思中拽了出来。
出版社的市场总监正端着一杯香槟,脸颊已经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哦,抱歉。”亚列收回目光,“您刚才说到哪了?墨西哥的铺货渠道?”
“是巴西!巴西的!”市场总监强调,“里约热内卢的经销商已经发来了催货邮件了,亚列先生,他们对《杀子无悔》那一话的反响简直...”
“是《我的叔叔美国队长》。”亚列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