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宾客仍在打电话,科波特甚至皱着眉让俱乐部经理把门关上,免得记者们听到什么风吹草动涌进来。
“我是警察!”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吉姆?”
有熟人疑惑地喊出他名字。
“从现在开始,谁也别碰侧厅里的东西,谁也别离开这栋楼。”戈登深吸一口气,目光从一张张不悦的脸上扫过,“我刚刚呼叫了通知,支援在路上,在我的同事们和我的上司赶到以前,这里我说了算。”
宴会厅陡然沉默下来。
众人面色怪异,有些甚至是不屑地看着戈登。
“......”
“门就在那里,不会长腿跑掉。女士们可以先到窗边休息,先生们如果坚持在这个时候展示勇气,至少别踩到别人的裙子。”
好吧,想到下个季度的甜甜圈经费被这些人掌握,饶是戈登的语气也不由得缓和了些。
“还有科波特先生,麻烦您跟我来。”
“麻烦。”
企鹅人啧了一声,但也是烦躁地差使刚刚侍从在前方引路。
侧厅原本是供宾客临时休息和存放外套的地方。
现在门半开着。
地上倒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
侍从们正站在一旁想俯身查看。
“别碰他。”
戈登看了一眼男人身下扩散的血渍。
“如果他还有救,你们不会比我和医生更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