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见你提高了声音。”
“那个人大概没有参加过董事会。”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戈登不接她的讥讽。
“我一直在主厅。”
“你确定?”
伊莎贝尔沉默了一会儿。
“我离开过几分钟。”
“去了哪里?”
“基金会的内部事务。”
“什么事务?”
“与奎尔先生的死亡无关。”
“请说。”
“我没有义务在所有宾客面前公开基金会内部信息。”
“......”
“那我们去旁边说。”戈登环顾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的面孔。
“暂时不行。”伊莎贝尔面无表情。
真是棘手的女人。
布鲁斯靠在廊柱上,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主厅另一侧。
比起伊莎贝尔,他更在意的是...
亚列·肯特方才饮尽的酒杯还在桌上,杯底压着一小片柠檬皮,人却已经不见了。
过分显眼的金发,在整个宴会厅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