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皱着眉挂断电话,看向大厅另一侧。
已经有不少人不耐烦了。
“警官。”基金经理擦着汗,“在场的先生女士们都有自己的安排....”
“死人也有。”戈登看着他,“他今晚大概也安排了回家。”
经理闭上嘴。
布鲁斯则见缝插针地趁机走上去,将一张小纸条塞到了戈登手中。
戈登先是一愣,迅速扫了眼纸条,接着才惊疑不定地看向布鲁斯。
“墨瑟?你确定?”
“别小瞧了韦恩家的情报网,戈登先生。”
“你从哪知道的?”
“收藏委员会的哈蒙德先生喝多了提前离席,他在刚刚的友好交流中表示愿意告诉韦恩谁快破产了。”
戈登沉默了。
有时候,金钱打动人的速度比他一个人一个人的拷问速度快多了。
“墨瑟在哪?”他问。
布鲁斯微微侧头示意。
大厅靠窗处,一个左手不断揉搓着裤缝的中年男人。
“他声称整晚都和哈蒙德在一起。哈蒙德也这么说。”布鲁斯顿了顿,“不过哈蒙德说墨瑟中途去打了一通很长的电话,让他一个人面对讨厌的出版商。”
“电话区的侍者呢?”
戈登大喊一声。
“没有人看见他打电话。”科波特快速道。
“员工通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