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a区之中,岂不是还有许许多多和您一样蒙受不白之冤的无辜之人?”
陈老听完她的问话,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浓重的无力与悲凉。
“太多了。”
他声音沙哑,缓缓道出这片荒漠藏着的阴暗:
“有些劝谏税制改革的人,有查到军工走私内幕的研究员,还有不愿配合权贵压榨底层的基层军官。
但凡挡了上层财路、逆了他们心意的人,随便捏造一桩杀人、叛国的罪名,就能扔进a区自生自灭。”
“这狩猎游戏更是他们的利器,一边拿死囚的死亡当全网消遣。
一边借着猎场厮杀,悄无声息除掉所有碍眼的人。
事后只会对外宣称是流放犯互相残杀,半点查不到他们头上。”
温景灼眉头紧紧皱起,温润的眼底覆上一层冷霜,沉声附和:
“这么听来,帝国律法早已形同虚设。”
沐叶汐望着陈老布满风霜的侧脸,斟酌着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那您这么多年熬过一轮又一轮狩猎游戏,到底是怎么保全自身,一次次活下来的?”
陈老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
“我从头到尾只守着自保的底线,从来不会主动出手伤害任何一个流放者。
被逼到绝境也只是格挡防御,绝不夺人性命。
能活到现在,算不上我手段高超,只能说是老天眷顾,每次都侥幸避开了最凶险的厮杀。”
话音落下,陈老的眉头又重新紧紧蹙起,满心的忧虑尽数摆在脸上:
“只是丫头,这件事我一直放不下。
温医师和苏先生身份特殊。
按照a区的潜规则,没办法踏入狩猎猎场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