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会把所有古越人献祭,你信吗?”
共虹神色带有几分认真。
“我信,这种事情你们确实做的出来。”
安不雁怔了怔,哑然失笑。
“但你们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惊动沈家人吗?”
“好了,按照计划进行,明天见。”
共虹扯开了话题,转身欲要离开。
“等一等。”
安不雁忽的叫住了共虹。
“蚩山那家伙脑海里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共虹转过身回答道:“他没有跟我们讲过,我们也没有问过。”
“我知道了。”
安不雁神色不定。
蚩山脑海里的神秘血印,总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待共虹离去,安不雁持着酒杯怔怔的出起了神。
“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安不雁摇了摇头,最终一叹。
有时候他也会在想,如果这一切如梦一样该多好,随心所欲,逍遥自在。
翌日。
伴随太阳升起,峒黎部、烛天部、奢芒部,三部联合驻扎的营地今日格外热闹。
为了这一次的会谈,三方都带有极大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