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战斗吧,歼灭一切来犯之敌。”
宁烬取出【炎烬】,目光平淡。
他已经在塞北城死过一次了,哪怕这一次真死了,死之前能拉一个垫背的,就够本了。
界外。
一条条粗壮的光线,构筑成一个天体大小的正方体,六面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一切。
正方体中心位置,一张小桌,一个棋盘,两杯热茶。
“前辈,为何还不落子?”
坐在沈耀宇对面的白衣面具人,温声问道。
闻言,侧卧状态的沈耀宇睁开双眼,揉着脖子,缓缓坐了起来垂眸看向棋盘。
“咔。”
手指戳碰到棋盘的刹那,棋盘化为了齑粉。
沈耀宇顺手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说道:“茶不错,人就不太行了。”
“这盘棋,你还不配与本座下。”
白衣面具人沉默。
沈耀宇放下茶杯继续道:“而且本座不喜欢下棋,不如我们来赌一盘如何?”
“不知前辈想赌什么?”
白衣面具人没有拒绝。
“就赌,你会不会赢吧。”
沈耀宇想了下,轻笑了声。
“哦?不知怎样才算是晚辈赢?”
白衣面具人好奇。